&esp;&esp;“对不起，我那时候是钻牛角尖了，情绪不好。”她小心解释，“谁让你——”

&esp;&esp;“现在，”他直接打断她，“你知道错了吗。”

&esp;&esp;邱易怔了两秒，忽然有点委屈。

&esp;&esp;“我都道歉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回答我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，听不出怒意，却因此更具压迫感。

&esp;&esp;而且邱易看不见他的表情。隔着电话与雨声，那种未知邱然情绪的恐惧被无限放大，像有只无形的手缓慢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
&esp;&esp;雨声沉沉压在车窗外。

&esp;&esp;“回答我，邱易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
&esp;&esp;她下意识蜷起身体，抱着膝盖，小声说：

&esp;&esp;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错哪了。”

&esp;&esp;鼻尖忽然有些发酸。

&esp;&esp;以前她犯错的时候，邱然也是这样。不会立刻发火，也不会提高声音，只会耐心地、一点点逼她自己承认错误。

&esp;&esp;可这次又不太一样。

&esp;&esp;她隐约感觉到，邱然今晚情绪很差。

&esp;&esp;“我不该说要和你分开。”她低声回答。

&esp;&esp;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&esp;&esp;“然后呢。”

&esp;&esp;她忽然不知道还该说什么。而邱然也不催，只是沉默地等着。

&esp;&esp;这种安静反而更让她慌乱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“我以后不会再说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不会再说什么。”

&esp;&esp;他要她亲口说出来。

&esp;&esp;芜陇的窗外也在下雨。

&esp;&esp;她抱着手机，心跳越来越快，某种熟悉的、近乎被驯服般的安全感开始充斥她的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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