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不要发条信息，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
&esp;&esp;到了晚上，他的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宋靖言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。

&esp;&esp;周昀序几乎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。

&esp;&esp;屏幕那头，宋靖言似乎在一个酒店房间里，她刚洗过澡，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，穿着舒适的睡衣，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，但眼睛依旧亮亮的。

&esp;&esp;“周昀序！宋靖言带着笑凑近屏幕，声音带着一点杂音，“我落地了，我这里是白天，你回到吴州了吗？”

&esp;&esp;看着她鲜活的笑容，周昀序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仔细临摹着屏幕里的她。

&esp;&esp;“我下飞机刚开机，姥姥告诉我，某个人这么疲惫，是来找我没找到，”她眨眨眼，语气轻松，带着明显的调侃，“怎么，怕我生气跑了不要你了？我信息没发完，还有一条告诉你我出差了。”

&esp;&esp;周昀序还没说话，宋靖言看到他眼底未散尽的担忧与愧疚，她心里泛起了涟漪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累？”宋靖言注意到他眼底的血丝。

&esp;&esp;“没事，”周昀序不想提及昨晚的事情，转移话题，“一切顺利？”

&esp;&esp;“顺利，温晴已经和节目对接好了，我正准备看流程和修改一下演讲稿，”她说着，将镜头转向旁边的桌子，上面是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资料，“你看我有多敬业，时差都没倒就开始工作了。”

&esp;&esp;她的语气带着得意。

&esp;&esp;周昀序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“注意休息。”

&esp;&esp;两人隔着屏幕，聊些琐碎的日常，工作的近况，气氛温馨而自然。

&esp;&esp;“周昀序，”宋靖言停下擦头发的动作，看着屏幕里的他，眼神带着直白的热度，“等我回去，我们试试？”

&esp;&esp;周昀序问她：“想要多沟通交流吗，可以。”

&esp;&esp;宋靖言知道他想得浅了，她指的是吻，也是试着谈恋爱。
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。”

&esp;&esp;周昀序深邃的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迅速翻涌，他看着她没有回避，也没有转移话题。

&esp;&esp;只是喉结微动，低低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这个字打破了某种僵局，让屏幕两端的空气，仿佛变得粘稠暧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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