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死死抱着那一堆花，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后。

&esp;&esp;东白镇不大，统共只有一间私塾。

&esp;&esp;“人之初，性本善……”

&esp;&esp;读书声正朗朗，大门突然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
&esp;&esp;魔尊一身黑衣，满身煞气，手里还牵着个抱着花、眼神呆滞的姑娘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。

&esp;&esp;读书声戛然而止。

&esp;&esp;这是一间略显拥挤的学堂，只有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夫子。底下的学生参差不齐，小的不过八九岁，还在懵懂傻笑；大的也有十二三岁，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。

&esp;&esp;而在这一群半大孩子里，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姑娘显得格外显眼。她叫林玉芳，是这镇上卖豆腐老林家的女儿，今年已经十五岁了，是这学堂里年纪最大的学生，也是唯一的女孩。

&esp;&esp;在这偏远小镇，女子多半早已要在家里学女红准备嫁人，但林玉芳自幼酷爱读书，老林夫妇宠爱女儿，咬咬牙便也一直供着她在这读了下来。

&esp;&esp;读书声戛然而止。所有学生，连同老夫子，都惊得张大了嘴巴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。

&esp;&esp;魔尊也不废话，随手从怀里摸出一袋金子，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夫子的桌案上。

&esp;&esp;金子从袋口滚落，灿灿生辉，险些晃瞎了老夫子的眼。

&esp;&esp;“教会她说话。”魔尊指着身边的拂宜，冷冷道，“这些全是你的。”

&esp;&esp;夫子哆哆嗦嗦地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魔尊转身便要走。

&esp;&esp;拂宜却不干了。

&esp;&esp;她一把松开手里的花，死死拉住魔尊的袖子，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急促乱叫声，灰白的眼睛里立刻又涌上了红色的水光，眼看又要流血泪。

&esp;&esp;魔尊脚步一顿，看着她那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，额角青筋直跳。

&esp;&esp;“我不走。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，“我就在外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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