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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景殊心跳很快,本能察觉到不对劲,尝试着挣了挣,却换来更凶狠的压制。宽厚的肩膀沉沉压住他肩头,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烙进皮肉,膝盖也强硬地卡进他腿间,将他牢牢钉在原地,一丝挣扎余地也不留。
下颌被猛地掐住,粗糙指腹用力碾过,摩挲得他生疼。殷诀的气息又急又重,裹挟着失控的狠戾,连四周空气都被挤压得稀薄。
陈景殊趴在门上,被他掰着脑袋,心脏止不住地狂跳,真的不对劲。他屏住呼吸,向后摸索,试图挤开距离。他的手摸到一个胸膛,坚硬,块垒分明,并愈发起伏剧烈。
“殷、殷诀。”他尝试叫了声,尾音发颤。
良久的沉寂。就在他以为事态要彻底失控时,那股压迫感骤然离去。
没了禁锢,陈景殊赶紧扭头,殷诀还是那个殷诀,正拿着干燥衣物挡住身体,委委屈屈唤他:“师兄,我好难受。”
见状,陈景殊只当他是憋坏了,所以举止异常。他没有多想,也顾不上脸面不脸面、体统不体统了,脱下外袍就扔进去,头也不回:“我外面等你,你快解决。”
他飞快逃走,反手甩上门,后知后觉的脸颊发热。
他到底怎么了,居然同意殷诀对他的衣服做那种龌龊事,甚至还觉得松了一口气?
陈景殊茫然又害怕,觉得自己好陌生,无助地倚在廊下,听殷诀的墙角。他不是不想走,但殷诀白日宣淫,要是有其他弟子过来,岂不是全部暴露?不行,绝对不行!
屋内沉寂片刻,杵在门边的黑影终于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衣服,拿在手里嗅闻,隔着门,陈景殊都听到了吸气声,又重又急,跟衣服上裹了香粉似的。
过了会儿,脚步声挪动,应当是去到了床榻。因为不多时,床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,很快便狂风暴雨,疯狂急躁,一下比一下重,跟要把床搞散架似的,间或夹杂着低沉的喘气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吹到陈景殊耳侧。
陈景殊急忙捂住耳朵,可那些声音根本挡不住,布料摩擦的窸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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