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，惬意地翘起二郎腿：“就是我瞎说的啊。”

“不过表哥，”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，“如果真是我猜的这样，你可不能言而失信啊……”

房乐旭没有回应。

他打开手机，点进一个黑白色恐怖风格头像的聊天框。

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，犹豫几秒，还是发了出去：【有时间吗？】

对面秒回，【有】

【现在见一面。】

发完消息，他深出一口气，一不小心对上卢浦别有意味的目光……

采珠的休息室在宿舍区，也是独立的一栋楼，只是面积和占地位置没有联盛楼好。

房乐旭第一次来这里，敲门前十分害怕采珠房间里会突然窜出一条蛇，或者蜘蛛、爬虫……

推开门的那一刻，他愣住了。

没有任何异常。

只有……书。

全是书、卷子、草稿纸。

堆满了沙发，堆满了桌子，甚至连地上都铺了一层。白花花的试卷像下了一场大雪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
采珠有些不好意思地踢开脚边的几本书，给他清理出一条窄窄的路。沙发上也被她清理出了刚好够两个人坐的位置。

房乐旭坐下，刚觉得气氛有些尴尬，采珠突然凑了过来。

她今天看起来确实不太好。

眼下挂着两团浓重的淤青，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清晰。整个人神情恹恹的，一副缺觉的样子。

“房乐旭……”

她软软地叫他的名字，声音有些委屈：“你现在……还喜欢第一名吗？”

“有点累啊……”她苦恼地抓了抓凌乱的长发，小声嘀咕着：“能不能换一个条件？考第一真的很麻烦……”

房乐旭静静看着她，一眨不眨，神情透着从未有过的复杂。

其实，他也不是真的非要喜欢永远考第一的人。

当初赌气的话，更多的是为了让她证明些什么——

证明她为了他可以变得更好，证明她在意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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