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在雨夜里飞翔，羽毛沾上水，增加了重量。

&esp;&esp;且赫塔也不轻，想要比平时快，难以做到。

&esp;&esp;晕头晕脑间，楚栖年忽然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。

&esp;&esp;“赫塔，那是什么？！”

&esp;&esp;赫塔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
&esp;&esp;“赫塔尔罗斯塔，很古老的建筑，听说里面连接地狱的入口，不过我去过，里面破烂不堪，只有一些浮雕。”

&esp;&esp;楚栖年直接拐了个弯，飞上高塔。

&esp;&esp;“赫塔。”楚栖年面对面和他对视。

&esp;&esp;赫塔以为他害怕，手指捻了捻。

&esp;&esp;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我也会护在你身前。”

&esp;&esp;楚栖年笑了起来：“我知道你不比撒坦差，如果不是因为公爵，你也不会断了翅膀。”

&esp;&esp;赫塔再也飞不起来。

&esp;&esp;头顶的恶魔角一直没有出现，原本以为是赫塔一直没有魔化。

&esp;&esp;相处这几天，楚栖年知道他的恶魔角断了。

&esp;&esp;“我有办法，赫塔，我给你再次飞翔的机会。”

&esp;&esp;楚栖年抚摸到赫塔的肩胛骨。

&esp;&esp;“我现在无法对抗撒坦，只能靠你了。”

&esp;&esp;赫塔不解：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下一秒楚栖年手中出现一把小臂那么长的匕首，直接砍掉赫塔背后只剩一半的翅膀。

&esp;&esp;速度太快，疼痛甚至还没有传遍全身。

&esp;&esp;楚栖年眼里泪光闪动：“对不起，忍一忍。”

&esp;&esp;“兰嘉，你要做什么？”赫塔并不在意自己一半的翅膀怎么样，他也很能忍痛。

&esp;&esp;突然，楚栖年攥紧匕首，反手狠狠割掉了自己的天使翅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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