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楚栖年拿了吹风机和毛巾出来。

&esp;&esp;“赫塔，你能不能帮我吹头发，我抬不起胳膊了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洗过澡，声音里夹杂着鼻音，听起来软绵绵的。

&esp;&esp;赫塔很受用小天使无意识的依赖和撒娇，朝他招招手。

&esp;&esp;楚栖年小跑过去，盘腿坐在地毯上。

&esp;&esp;耳边是吹风机轰隆隆的声音，楚栖年看到桌子上巴掌大的玻璃瓶子，里面已经空了。

&esp;&esp;只剩下瓶子还残留几滴黑色的药水。

&esp;&esp;“这是什么？”楚栖年举起瓶子。

&esp;&esp;“酒。”赫塔手指轻柔地拨弄他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：

&esp;&esp;“游乐园里买水时顺便买的，味道很糟糕。”

&esp;&esp;楚栖年噗嗤一笑：“商店调的酒自然很糟糕，我家地下酒窖里有很多酒，明天我偷偷拿一些给你。”

&esp;&esp;赫塔手指一顿，关掉吹风机放在一旁。

&esp;&esp;“兰嘉，身体还痛吗？”

&esp;&esp;楚栖年唇色惨白，浴室里氤氲出的雾气也没能暖出一丝血色。

&esp;&esp;“还好，不过我不白了，看起来很怪。”

&esp;&esp;楚栖年把两条手臂举起来让他看。

&esp;&esp;“一黑一白，不帅了。”

&esp;&esp;赫塔坐在床边，手指细细抚摸他的眉毛、眼尾、最后停在嘴角。

&esp;&esp;楚栖年抬眼，发现赫塔眼底一片猩红，头顶的恶魔角变得不一样了。

&esp;&esp;深邃的眼睛像是无底洞，快要将自己吞噬。

&esp;&esp;刹那间，他明白了什么，再次看向桌上的空瓶。

&esp;&esp;“赫塔，瓶子里面到底是什么？！”

&esp;&esp;第60章 白切黑天使x病娇恶魔（十四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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