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的需求。再说酒的话，如果客人需要，最多也就一些散装白酒或者是二锅头了，太贵的酒卖的不多。”程以时理智地分析了一下小火炉的营业状况。

&esp;&esp;“但是，今天这个寿宴之后，小火炉不是要接一些单位的宴席吗？”蒋彦辞说。

&esp;&esp;程以时再一次对他的敏锐触觉有了真实的体验。

&esp;&esp;不过只是听她三言两语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，这人竟然能直接想到“单位宴席”这件事情上。

&esp;&esp;果然是书中做生意的大佬，程以时暗暗感叹着。

&esp;&esp;“蒋彦辞，你要是去做生意，肯定能当个万元户。”她颇是有些崇拜地说。

&esp;&esp;蒋彦辞眸光流转，闪过一道笑意，侧身问她：“所以真的接到了单位的宴席？”

&esp;&esp;“对！”程以时老实点头，把后续赵清桦出面抛出橄榄枝的事情跟他讲述了一番，讲完感慨道，“反正怎么说，还是得有地位。有些人在普通人面前趾高气昂耀武扬威，到这些人面前就变得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，变脸估计也就是这个水平了。”

&esp;&esp;坐在自行车上吃糖的蒋行舟突然接话，瞪着大眼睛，软乎乎地问：“妈妈，什么叫做变脸啊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是一种很复杂的艺术。”程以时笼统地解释了一句，然后叫他不太理解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等你识字了，你去读读俄国文学家契诃夫的《变色龙》就知道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！”蒋行舟小朋友显然是不认识什么契诃夫的，听不太懂，干脆继续去摸兜里的糖。

&esp;&esp;下午有个客人要结婚了，见他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，就送了一包糖给他。

&esp;&esp;程以时本来出门就想把糖收掉的，结果因为跟蒋彦辞说了个话，一时没注意让他吃了这么多糖，这会注意到了，急忙把他兜里的喜糖给收了。

&esp;&esp;小崽子被收了糖，原来软软呼呼的脸立马变得委屈巴巴的。

&esp;&esp;“诺！你这样就叫变脸！”程以时指着他的小肉脸说。

&esp;&esp;蒋行舟转头去看蒋彦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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