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苏念想起中午那一幕，沉默下来。

&esp;&esp;他的思绪很乱，但他知道，费林说的是对的。

&esp;&esp;这让苏念不经有些恍惚，他在想，他应该跟司妄说吗?说他的担忧跟害怕。

&esp;&esp;可是说了有用吗?他们之间的能力天然就存在着难以跨越的差距。

&esp;&esp;想想他曾经见过的那些伟力，苏念便感到无力，哪怕他如今也拥有异能，可他也清楚的明白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，他做不到。

&esp;&esp;他无法成为像司妄那么厉害的神，自然也无法对抗同样是神的坎特。

&esp;&esp;这种无力感像是一团团塞入鼻腔中的柳絮，咳不出来，绵绵密密地黏连在呼吸道上，给每一次呼吸带来艰难的阻力跟痛苦。

&esp;&esp;苏念好痛恨这样的无力感，总会让他想到过去的那些经历，让他很想去做些什么，改变什么。

&esp;&esp;但是人真的能对抗神吗?

&esp;&esp;为什么不能?

&esp;&esp;苏念呆了一秒，意识到自己不自觉把那句话说了出来，之后又猛地看向了发声的地方。

&esp;&esp;费林接触到他的视线，接着说道：念念，我们的神话故事里，从来不缺人对抗神明的精神。

&esp;&esp;可是苏念有些哑口无言，组织了许久也没组织出要说什么，反而是逐渐沉默下来。

&esp;&esp;他的心里好像出现了一道声音，问他：【是啊，为什么不能?】

&esp;&esp;司妄这一次回来自然又晚了。

&esp;&esp;苏念也睡不着，裹着被子刷手机。

&esp;&esp;不过虽说是刷手机，手机内的页面却已经停止了许久没动了。

&esp;&esp;一直等到五六点，天色都有些蒙蒙亮的时候，四周才突兀地一黑。

&esp;&esp;苏念猛地抬起头来，就见客厅处出现了熟悉的黑洞，顿时便从床上跳了下来，脚下一绊，本就酸软的腿没有力气站稳，整个人摔了下去。

&esp;&esp;摔到一半时，又一下子扑进软软黑黑的东西里，伴随着鼻腔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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