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”时渊序眯着眼，说实话，这句话他也能说。

&esp;&esp;还可以说得比这个男人更加毫无波澜起伏。

&esp;&esp;“二，我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地杀人放火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三，只要是灵魂，我都不挑，可以应吃尽吃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&esp;&esp;……简直是恶鬼的自我宣言。

&esp;&esp;不过，仍然大概率是谎话。男人贪婪，却很挑剔，也懂世故，这点他还是懂的。

&esp;&esp;“第四句，到现在为止，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时渊序攥住了拳，“……虽然我知道你冷漠，但是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湛教授，你不觉得你问我做不做伴侣之后还这么说，很可笑么？”

&esp;&esp;湛衾墨扬眉，随机悠悠道，“继续，第五句，那七年我确实忘记了先生，所以一去不复返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时渊序垂下眼帘。

&esp;&esp;“时先生还要我继续说么？”此时湛衾墨抬眼，骨节分明的手就这么抓握酒瓶给他倒上，让他跟前的杯子蓄满醇红，然后他漫不经心地说道，“你也可以随时喊停，或者不玩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没那么玩不起。”时渊序的眼眸沉沉的，随后将他的酒一饮而尽，喉结滚动，明明不算烈酒，可是他却觉得胃里很烫。

&esp;&esp;“第六句，我当医学教授是为了病人的信仰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第七句，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感同身受过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第八句，虽然我贪婪，但是如果要的东西始终得不到，我也可以学会放手。”

&esp;&esp;时渊序刚才忽然陷入了迟疑，有几分愣神。

&esp;&esp;“那七年我确实忘记了先生，所以一去不复返”

&esp;&esp;“虽然我贪婪，但是如果要的东西始终得不到，我也可以学会放手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最后一句——

&esp;&esp;“到现在为止，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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