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「还差一点……」他轻声低喃。「还差一点，就能知道它真正的作用。」

&esp;&esp;就在这时，研究室的门再次被推开，陆廝宸走了进来。

&esp;&esp;「还没休息？」

&esp;&esp;纪禾远揉了揉眉心，苦笑了一声。

&esp;&esp;「暂时还睡不了。」

&esp;&esp;陆廝宸走到他身旁。

&esp;&esp;「有进展？」

&esp;&esp;纪禾远将萤幕转向他。

&esp;&esp;「有。但还不足够。」

&esp;&esp;陆廝宸看着萤幕上的数据，并没有开口，纪禾远主动解释。

&esp;&esp;「这不是毒物反应，至少，不是我们过去认知中的毒，它更像是在改变人体神经传导，而且速度非常慢。慢到半年只变化百分之零点零七。」

&esp;&esp;陆廝宸神色逐渐沉了下来。

&esp;&esp;「代表什么？」

&esp;&esp;纪禾远沉默片刻。

&esp;&esp;「代表……白晞很早以前，就已经开始接触。只是最近，它开始累积到临界点。」

&esp;&esp;陆廝宸握紧拳头。

&esp;&esp;「能推算多久吗？」

&esp;&esp;纪禾远摇了摇头。

&esp;&esp;「还不能。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。」

&esp;&esp;他望着白晞的血液数据，语气前所未有地篤定。

&esp;&esp;「这种药，不可能一次完成。一定是长时间、小剂量、不断接触，才会形成今天的结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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