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重新回到飞扬灵动的心跳纹身上。

这一次因为看得足够仔细，他终于发现了纹身上藏着的小心思。

那一排字母，居然是他名字的拼音。

“嘶——”

程想倒抽一口凉气。

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变幻莫测。

他再单纯也知道一个人，把另一个人的名字纹在身上代表什么意思。

所以，在他问顾听岚喜不喜欢自己时，对方没有吭声不是不愿意回答，而是因为有比情话更直白和动人的答案。

如果在今天之前，哪怕是在他回来这里之前，看到这个纹身，他一定会高兴疯的。

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。

程想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的愤怒显现出来，轻声问道：“这个纹身，你、你是什么时候纹的？”

“？？？”顾听岚一愣。

显然程想的反应与他预期的相差甚远。

虽然察觉出气氛不对，顾听岚还是如实回道：“在你向我告白之后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从来没有跟顾听岚告白过。

程想终于死心了。

“你……”顾听岚再迟钝，也看出程想的状态十分不对劲。

他坐了起来，双手握住程想的手腕。

直到触碰到颤抖又冰凉的肌肤后，他才发现事情有可能搞砸了。

“程想，你怎么了？说话。”

为什么看到他的纹身后，会是这种反应？

顾听岚没由来一阵心慌。

“我……”程想拼命在忍了，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。

他顾不得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，低声问道，

“我以前见过这个纹身吗？”

他只顾伤心欲绝，并不知道自己表现出的样子，像是易碎的玻璃。

一阵风都能将它化为粉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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