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修吗？在学术讨论会上，堂姐因为一项实验，跟这位乔博士发生过争论。”

“有这事？”厉挚南眉宇微拧。

程妍点头：“是啊，我听朋友说，现场争执还挺激烈的，他们谁也不服谁。”

厉挚南俊容冷了下去：“你担心因为我是他老公，会让这位乔博士生出嫌隙？”

程妍温柔地摇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但乔博士性格古怪，也不能排除会有这方面的担忧。”

厉挚南极轻地哼了一声：“如果真是因为她的缘故，我会让她亲自去道歉。”

程妍闻之一喜，内心得意，脸上却未表露，只温声道：“挚南，堂姐在学术这一块，向来强势，这是她的性格导致的，不能怪她。”

“她很强势？”厉挚南挑了一下眉宇。

程妍立即伸手捂住了嫣红的唇片：“呃，不好意思，挚南，是我多嘴了。”

“是不是听到有人说了什么？”厉挚南追问一句。

程妍露出为难的表情：“没…没有人，堂姐是个挺优秀的人。”

“行了，在我面前，就别说这些虚伪的话。”厉挚南冷厉的眉心透着一丝不悦。

程妍这才低下声线说道：“我也是偶然偷听到以前在她手下做事的人在聊天，说堂姐性格强势霸道，她们提出的理论，堂姐都持否定态度，导致她们有想法也不敢提…”

“是这样啊！”厉挚南暗暗磨了一下牙根，这就是四年投资，打水漂的原因吗？

“好了，挚南，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背后说人坏话，这些，我只跟你说，你可不要闹到堂姐面前啊。”程妍露出恳求的表情。

“不会。”厉挚南淡声道：“既然这位乔博士是物理医学的顶尖人才，我们将不计代价将其招揽。”

“嗯，我爸也是这个意思，一定要拉他入团队。”程妍面露自信：“挚南，你放心吧，我跟他好歹是校友，我会说服他的。”

“有劳了。”厉挚南点头。

外人眼中，厉挚南跟程妍二人站在角落的位置，似乎聊得很投入。

程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红唇时而上扬，时而紧抿，有一种自然的松持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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