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他脸颊旁，道：“刚摸过呢。”

利威尔用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她的手指，道：“明天就要出发，那几个新兵会不会拖你的步伐？”

“服从长官的命令是纪律中的第一条，我想他们不会不清楚的。”翻身躺在床上，温妮连衣服都懒得换：“快休息吧，明天还要早点出发，我累死了。”

利威尔沉默地看着她，伸手把温妮的外衣拽了下去，然后躺在她身旁闭上眼眸嗅着熟悉的清香睡了过去。

——

“第38次壁外调查！为人类献出心脏！开始！”

埃尔文转头看到在他身侧的温妮，身后儿是她的几个新兵，而温妮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，一如最开始见到的时候，注视着他的眼睛和看着前方一般。

冷漠、无视、毫不在乎、没有一点情绪。

就像一个空荡的木偶。

他带领着队伍快速冲出去，发现温妮抬起头来看着头顶，又很快低下头来，身边传来她的声音。

“埃尔文，你有没有想过伊莎贝尔他们出来后会死？”

“弱者生存在这世界上只会留下尸骸。”

“那么，踩着尸体走上来的你呢？有没有听见过惨嚎？”她继续问，每一刀戳在埃尔文的心口上。

“温妮你情绪太悲观了。”他转头看了一眼温妮，现在距离壁内有些进，甚至队伍还没有走出来。

“我只是很好奇而已，假若当初我知道你的目的时，就应该制止你，利威尔他们想要生存在地面上，我能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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