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一起生活落去嘅人！同你喺埋一齐，我好安心，好平静。呢种感觉，任何人都比唔到，叶正源比唔到，齐雁声更加比唔到！”

&esp;&esp;“但系你同佢上床！”方欣几乎是尖叫出来，积压的痛苦和愤怒终于爆发，“你喺佢身上得到嘅快感！我睇到噶！霍一！我睇到你好享受！你从未对我噉样！系咪因为我唔够放荡？唔够配合？你话啊！”

&esp;&esp;霍一被她的爆发震住了，一时没有说话。黑暗中，只剩下方欣急促的喘息声。
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，霍一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异常沙哑：“因为我尊重你。因为我爱你。所以我唔想……唔想完全失控噉对待你。我怕会吓亲你，怕会伤到你。”

&esp;&esp;这个答案，像一记闷拳，打在方欣的心口，让她所有激烈的情绪瞬间堵在那里，不上不下，只剩下无尽的酸楚和……茫然。

&esp;&esp;尊重？爱？所以，那充满兽性的、毫不留情的占有，反而是不爱不尊重的表现？

&esp;&esp;“而佢……”霍一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方欣无法理解的复杂意味，“佢唔需要我嘅尊重。或者话，佢要嘅，就系噉样。我哋……各取所需。”

&esp;&esp;各取所需。好冰冷的四个字。

&esp;&esp;方欣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她推开霍一，摸索着想要扯下眼罩。霍一按住了她的手。

&esp;&esp;“唔好睇住。”霍一低声说，“阿欣，睇住我，你会更痛。不如就噉样，我哋倾清楚。”

&esp;&esp;方欣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。是啊，看着霍一那张脸，那双总是让她沉溺的眼睛，她怕自己会再次心软，会再次被她看似合理的歪理所说服。

&esp;&esp;“你打算点？”方欣的声音疲惫不堪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而家我知喇。你打算点样？离开我？去佢身边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从未谂过离开你。”霍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，“我亦都唔会去任何人身边。方欣，你明唔明？你同叶正源，先系我生命里面最重要嘅人。其他……都唔系。”

&esp;&esp;“包括齐雁声？”

&esp;&esp;“包括齐雁声。”片刻停顿之后，霍一斩钉截铁，“我同佢嘅关系，仅限于此。不会更多。”

&esp;&esp;方欣在黑暗中凄然地笑了。仅限于此？仅限于肉体的交媾和精神的“各取所需”？这难道还不够吗？这已经将她心中完美的爱情信仰击得粉碎了。

&esp;&esp;“咁……之后呢？”她问，声音空洞，“当冇事发生过？继续我哋三个……或者四个？嘅游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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