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黎渐川道：“但你办不到，至少暂时办不到，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和我废话，不是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想劝服我接受融合，这是不是说明只要我的自我意识足够稳定，足够坚不可摧，你就很难强行融合我？这就是你在融合我这件事情上受到的最大的限制。”

&esp;&esp;“现在，这件事被我知道了，”他眸光微沉，“那么，你的成功概率是会增加，还是减少？”

&esp;&esp;轮回之主笑起来：“你猜。”

&esp;&esp;黎渐川嗤了声，心里转过几个弯，再开口，却没继续就这个问题聊下去，而是忽然转口道：“杀周沫的是你在天空城的手下吧？”

&esp;&esp;轮回之主不答反问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件事已经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吧，”黎渐川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血色符号上移开，注视久了，他的眼前隐约出现了一些幻觉，但在轮回之主面前，他不敢取出实际主人为祂的平光眼镜，“你已经看到我的精神细丝了，应该也知道，我窃听了你和你这位手下的对话。”

&esp;&esp;“虽然你们的对话里没提周沫是怎么死的，被谁杀的，但稍微动动脑子，也不难猜到。”

&esp;&esp;“欢喜沟和天空城之间存在一条不借助神国大门就能往返的通道？还是说，你赋予了他们某种手段，让他们可以在天空城和欢喜沟之间自由往来？以目前的线索来看，前者可能性更大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们通过某条通道，出现在欢喜沟，把周沫带入到通道内杀死，结果不知出了什么意外，周沫的尸体出现在了他们也没有预料到的地方。他们知道我会来到天空城，所以想尽快解决掉这件事，却失败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么看，你这位主子对天空城的掌控似乎有点差呀。除一区外，连官方势力都动不了。”

&esp;&esp;他语气戏谑。

&esp;&esp;“他们是怎么骗过普查小组的？”黎渐川继续道，“所谓轮回秘会之外的，那批奇怪的轮回者，是不是就是他们？”

&esp;&esp;轮回之主道：“你认为我会给你答案？”

&esp;&esp;“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，”黎渐川道，“我们不是同一个人，这个判断现在看来完全没错，你真是不怎么聪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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