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你十年前第一次犯案，我就开始查你，直查到今天。今天是第二轮审讯开始的日子，我不管你是真失忆，还是假失忆，都得配合审讯，老实交代，别想玩花样儿，明白吗？”

&esp;&esp;黎渐川说了一句真话：“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&esp;&esp;付山没理他，只从疑似空间纽的一枚挂饰里取出一个半透明的圆盘，放到了他面前。

&esp;&esp;圆盘亮起，显示出无数流动的代码与彩色线条。

&esp;&esp;“刚才这句话，你可以对着它再说一遍。”付山冷冷道。

&esp;&esp;黎渐川猜测这可能是极为先进的测谎仪，但只要是测谎仪，无论高科技与否，都是依人体反应和精神状态来进行判断的。他来到的这具躯体不知道是不是杀人犯，不过他自己是绝对不是的。

&esp;&esp;黎渐川坦然地重复了自己那句真话。

&esp;&esp;圆盘没有显露任何异常。

&esp;&esp;付山的脸色立时难看起来。

&esp;&esp;他倏地转头看向廖医生：“这次居然是真的……这怎么可能！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忆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他的精神状态还在恶化？你们现在的治疗完全控制不住吗？”

&esp;&esp;廖医生叹气：“付队长，我刚才已经说过了，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，不太适合立即进行第二轮审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道这个案子的重要性，也知道整个警区上下都非常着急，希望尽快完成三轮审讯，移送检察机关，尽早结束案子，让死者瞑目。可人的思维意识本就是很难捉摸的，不是我们想让它怎样，它就能怎样。kg的病症不是生理上的，而是意识层面的。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还无法对其进行更加深入的探索，也无法得到更加全面的了解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也必须承认，警区医院目前的治疗手段确实很难控制他的病情，令他状态好转，这也是我们打算为他申请保外就医，去天空城中心医院治疗的原因。”

&esp;&esp;“那里有最先进的精神意识类治疗仪器。”

&esp;&esp;廖医生耐心地解释着。

&esp;&esp;“可他在前天的时候还好好的……也不是，我是说，至少在前天的时候，他没有失忆，还清楚直接地认了罪……”付山像头暴躁的狮子一样抓了抓头发，来回走了两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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