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是吗？”杨书玉笑着反问，天真地试探道，“可城外守粮仓的人并不认得高大人的身份，你也是靠我才得以敲开葛神医的大门。”

&esp;&esp;“相互利用，也该两清了。”她手心浸出细汗，面上却从容淡定，“我虽不清楚你们同葛神医和哑姑的关系，但你们挑哑姑回山后才上门找我，当是两清了。”

&esp;&esp;杨书玉原本只是猜测，见对方不反驳，便当是猜对了。

&esp;&esp;葛神医执意让哑姑守着杨书玉，怕就是让高时明躲着她远点的意思。他们有愧于哑姑。

&esp;&esp;“那少东家想如何？”高时明沉声开口，俨然有了讨价还价的意味。

&esp;&esp;杨书玉故作深沉地摇头，有种人小鬼大，故作深沉的反差感：“先前我说过，我下令收购药材，为的也是救治百姓，并不想靠这个发财。”

&esp;&esp;“事关林自初，我心中有两个疑问，想求高大人诚实相告。”

&esp;&esp;高时明沉着脸撇开视线，默许了，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
&esp;&esp;润晚得了授意，心下了然道：“女娘且说来听听，润某或许能为你解惑。”

&esp;&esp;“林自初……”杨书玉敛眸斟酌着用词，落在堂中其他人眼中，则成了她回忆往昔，沉醉其中。

&esp;&esp;高时明不屑地轻啧一声，将视线投向门外。

&esp;&esp;议事堂外，列队站着岿然不动的，是他的亲随。另一边则是跟着杨书玉过来的各大掌柜，一个两个正不断伸头探脑往里面偷瞧，生怕她吃了暗亏似的。

&esp;&esp;秦初平在杨书玉身后，拢袖而立，并没有要干预和提醒的意思。他对杨书玉行事的态度，以支持辅助为主，从没有怀疑过她的能力。

&esp;&esp;长辈看小，满眼欣慰，杨书玉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
&esp;&esp;“他在京城是什么身份？”杨书玉声音低低的，像是怀春少女，怯生生地在打听心上人的背景。

&esp;&esp;“他回江陵，究竟为了什么？我不信他是回故里祭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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