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表哥到底是男女之间的情意，还是多年的不甘，你可有思量清楚？”季蕴面色沉静，继续问。

&esp;&esp;“我自然是喜欢他的。”季棉毫不犹豫道。

&esp;&esp;“四妹妹，你对表哥有情意，我对曹哥哥亦是如此，我觉得我如今的坚持的值得的，我心中有曹哥哥，他的心中也有我，那就足够了。”季蕴弯唇，她提起曹殊时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轻声道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季棉怔愣地看着季蕴，她暗自挣扎片刻，有些泄气地说，“随你，你想如何就如何，日后可别说我没来劝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放心，我绝不会后悔。”季蕴神色愈发郑重，轻笑道。

&esp;&esp;季棉瞧见季蕴面带笑意，她着实看不惯，忍不住泼冷水，嘲笑道：“可惜你的曹哥哥后日就要动身入京了，你现在被困在祠堂也出不去。”

&esp;&esp;此言一出，季蕴登时就愣住了。

&esp;&esp;云儿猛地抬起头，她大惊失色地看向季棉。

&esp;&esp;“你这么惊讶做甚？”季棉察觉她的神情不对劲，不解地问道。

&esp;&esp;季蕴眉眼冷了下去，她看向一旁的云儿，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
&esp;&esp;云儿颇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，一副心虚的模样，想来她已经知晓曹殊进京之日，却故意瞒着季蕴。

&esp;&esp;“三姐姐，难道你还不知晓？”季棉打量着主仆二人的神色，她迅速反应过来，有些意外道。

&esp;&esp;“娘子，奴婢……”云儿瞥了一眼季棉，她眼见事情瞒不住，惶惶不安地跪了下来。

&esp;&esp;“你为何瞒着我？”季蕴深吸一口气，她脸色微沉，质问道，“云儿，我要听你说实话。”

&esp;&esp;“娘子，并非奴婢有意瞒着你，是二大娘子特意吩咐的，不许奴婢将此事告知于您。”云儿哭丧着脸，无奈地如实相告。

&esp;&esp;“母亲，母亲……”季蕴浑身无力，她纤细的手勉强地撑住蒲团，苦笑道，“原来是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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