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季蕴的神色再次紧张起来，她小心地打量着曹殊的神色，生怕他已知晓她与张氏争吵的缘由。

&esp;&esp;“对了，曹哥哥，云儿她人呢？”季蕴暗自心虚，她垂眸，像是忽然思及云儿的模样，便转移话题道。

&esp;&esp;“你先别急，她许是还在寻你。”曹殊蹙眉，思忖道。

&esp;&esp;“娘子。”

&esp;&esp;这时，书铺外响起了云儿焦急的呼唤声。

&esp;&esp;季蕴闻声回头，便见云儿正站在书铺的门口，她双眸微红地望着他们。

&esp;&esp;“曹哥哥，天色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季蕴知晓她不便久留了，遂站起身来，向曹殊告辞。

&esp;&esp;曹殊眼神一案，他撇了她一眼，神色格外柔和，抿起一丝笑来，道：“娘子慢走。”

&esp;&esp;“今日是我叨扰了，来日我再登门道谢。”季蕴垂头，低声道。

&esp;&esp;“你不必客气。”曹殊顿了顿，面容温和地看着她。

&esp;&esp;季蕴步履盈盈地走出书铺，转头看向云儿，主仆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，她见云儿欲言又止的模样，便低声道：“咱们先回去。”

&esp;&esp;云儿扯出一丝笑，点了点头后，她悄悄地回头向曹殊道谢后，随着季蕴离开了。

&esp;&esp;曹殊缓缓走至门口，他面容温润，漆黑的双眸静静地望着季蕴离去的背影。

&esp;&esp;夜风轻轻吹起了他的衣衫，他垂下头去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&esp;&esp;二人回到青玉堂后，一前一后地走进正屋内。

&esp;&esp;季蕴停下，她神情若有所思的，突然开口问：“从前，母亲是否命你讲我的一言一行告知于她？”

&esp;&esp;“娘子，我……”云儿唬了一跳，她瞧着季蕴沉下脸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
&esp;&esp;“你说有还是没有？”季蕴不看她，深吸一口气。

&esp;&esp;“娘子，二大娘子曾经是命奴婢监视您……”云儿惴惴不安，急忙解释道，“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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