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听余医生的意思，是先要我们赔钱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把我们两家的房子抵押一下……”

&esp;&esp;钟千帆父亲就是一瞪眼，呵斥道：“房子全抵押了，我们和孙子孙女之后睡大街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现在是顾哪头的取舍时候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顾儿子？还是顾孙子孙女和我们自己的晚年？”

&esp;&esp;默然了一会儿，他长叹道：“不作不死，自寻死路，说的就是你儿子，生生把活命机会断送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就这样吧，我们也算尽力了……”

&esp;&esp;第878章 人人都有私心

&esp;&esp;华昱医疗出品的发作性睡病促醒仪发布会，在人民广场附近的老百姓大药房举行。

&esp;&esp;余至明、青柠和周沫先是驱车赶到人民广场附近，把车停在附近商城的地下停车场，然后步行赶到了老百姓大药房。

&esp;&esp;只见药店前的空地上是彩旗飘飘。

&esp;&esp;还搭建了一个不小的大棚，棚子外面张贴着整面的促醒仪宣传海报。

&esp;&esp;余至明三人走进棚里，赫然发现里面的人还不少。

&esp;&esp;除了长相秀美，身材不错的好几位礼仪小姐之外，还有二三十位从十一二岁到十七八岁不等的青少年。

&esp;&esp;这些少男少女的头上都佩戴着形似头箍、抹额等几种不同造型的促醒仪。

&esp;&esp;别说，就这造型，搭配着这些少男少女的青春活力，看起来还挺美观。

&esp;&esp;只不过，余至明晓得，这形同头箍、抹额的促醒仪重量不算轻，要接近半斤重了。

&esp;&esp;还有一条数据线绕过耳后，连接在可挂在腰间的充电电池包和控制中心。

&esp;&esp;戴在头上的促醒仪内里一侧的传感器紧贴额头，能随时监控使用者的脑电波。

&esp;&esp;当监测到使用者的脑电波，即将达到发作性睡病发作的临界值时，就会通过振动、电击等方式刺激使用者。

&esp;&esp;同时，在促醒仪监测到使用者陷入沉睡等状态，无法促醒时，还有紧急联络家人和自动报警等功能……

&esp;&esp;除了礼仪小姐和青少年之外，余至明还看到了华思凡和他的未婚妻耿若晴、古青冉、亓越老师等人。

&esp;&esp;以及和他们在一起交谈的三四十人。

&esp;&esp;余至明在青柠、周沫的左右保护下，朝华思凡、亓越老师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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