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青柠点头道：“还真有。几年前，就有一位远房堂姑被家族除名了……”

&esp;&esp;虽说睡过头，起晚了，但余至明还是在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了地下停车场，与也很是准时的周沫汇合。

&esp;&esp;周沫一边启动车子，一边道：“余医生，那块金砖，我妈验过了，没有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按照昨日金价，四百六十四元一克结算，不过还要等上几天才能打款。”

&esp;&esp;余至明语带随意的说：“没关系，反正基金账户上有一千多万，不缺钱花。”

&esp;&esp;他又想到了一点，说：“善心人士捐的钱，老是放在账户上躺着也不行。”

&esp;&esp;“周沫，你对中心工作人员放出话去，他们可以推荐家境困难的大病重病患者。”

&esp;&esp;余至明又叮嘱说：“记得丑话说前面，谁推荐谁承担担保负责。”

&esp;&esp;“要是发现存在着明显的欺瞒，我们会追回慈善款项，优先向推荐者追偿。”

&esp;&esp;周沫确认的问：“优先向推荐者追偿？余医生，你没有表述错？”

&esp;&esp;余至明解释说：“我直接通过医院财务处扣他们的工资，多方便啊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们如果不想自己有损失，那就去向弄虚作假的患者一家追偿。”

&esp;&esp;周沫呵呵笑道：“余医生，你这个办法够损，不过也确实有威慑。”

&esp;&esp;“这种情况下，推荐者推荐过来的，肯定都是真正需要救助的患者了。”

&esp;&esp;余至明唏嘘道：“社会诚信出现了问题，我们又没有人力，精力和时间去做充分的调查，只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连坐担保之法。”

&esp;&esp;周沫忽然问：“余医生，要是有人推荐晚期癌症患者来申请救助呢？”

&esp;&esp;这个……

&esp;&esp;余至明沉吟片刻，说：“拒绝申请。”

&esp;&esp;“三百万的救治费用，绝大多数患者都承受不起。同样，我们的基金也承受不住。”

&esp;&esp;“救助几个人，基金就空了。还会对我的原本的工作造成干扰，甚至是混乱……”

&esp;&esp;一路之上，他们两人就基金的救助、管理等做了探讨，直到车子抵达华山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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