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斯文扫地。

&esp;&esp;相比杨国昌的三辞三挽，韩癀的奏疏更多是留中不发，这已经近乎“羞辱”了。

&esp;&esp;如果送也不送，在外人眼中，的确是薄待老臣，再加上赐死齐王陈澄，无疑显得薄凉不胜。

&esp;&esp;戴权从马上翻身下来，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，也没有多说其他，转脸看向韩癀，朗声说道：“韩阁老，圣上口谕，韩阁老赏赐绢帛百匹，黄金五十两，以壮前行。”

&esp;&esp;这些财帛不能算多，但背后蕴藏着崇平帝的看重之意。

&esp;&esp;韩癀闻言，身形一震，旋即，面色肃穆，朝着宫苑方向行了一礼，声音不无哽咽之音，说道：“老朽，谢圣上隆恩。”

&esp;&esp;这哽咽倒不是作假，而是此时此刻的真情流露。

&esp;&esp;或者说，帝王都是pua的高手，在经过极限压低期望之后，最终送了韩癀一程，全了君臣的情分和体面，反而生出一股感激涕零的欣然之感。

&esp;&esp;戴权道：“韩阁老，陛下说，江湖路远，阁老一路珍重。”

&esp;&esp;韩癀目光恍惚，朝着宫苑方向又躬身一拜。

&esp;&esp;而后，韩癀又看了一眼身后巍峨高立的神京城，在韩晖的搀扶之下，登上马车，摆了摆手，挥手别了一众相送的朝臣。

&esp;&esp;贾珩目送着韩癀离去，不由看向一旁的李瓒，此刻这位内阁新任首辅坚毅眉锋之下的目光，远眺山岳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&esp;&esp;似有所觉，李瓒回头看向贾珩，目中似有别意，说道：“卫国公。”

&esp;&esp;贾珩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李阁老。”

&esp;&esp;两人称呼了一声，而后相视一笑，却都有一番真切的感触，以后就要合作平定辽东，中兴大汉。

&esp;&esp;至于再往后，却是谁也不知晓了。

&esp;&esp;而后，众人也各自散去，而贾珩也骑上马，与李瓒一同并辔返回神京。

&esp;&esp;李瓒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卫国公，在山东的京营兵马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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