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心腹之患，想要提前铲除。”

&esp;&esp;如此说来，眼前少年的确为应对虏事的专务人才。

&esp;&esp;这种来自敌人的肯定，母庸置疑，更具有说服力。

&esp;&esp;贾珩沉吟道：“内里有盐商马显俊等人为其递送消息，这些商贾与东虏借海上贸易走私者，早就暗通款曲，据多铎身边儿的蒙古亲卫交代，扬州盐商中有商贾与其递送消息。”

&esp;&esp;其实，也未必是马显俊递送的消息，但这并不重要，已经没有人在意了，反正只要两者有着商贸走私，就是触犯了禁忌。

&esp;&esp;齐昆迟疑了下，问道：“此事是否会影响到扬州盐务？”

&esp;&esp;贾珩道：“齐阁老无须担心，盐务一事与此大抵无涉，而东虏之酋王在扬州府刺杀、逃遁，如视无人之境，系因江防疏漏空虚，我打算向圣上上疏，整饬江南、江北两座大营，重新检视、梳理江防，还请齐阁老联名具题。”

&esp;&esp;此刻的淮南之地因为是盐区，故而在都司卫所制之下，设巡检司，烽候三级守御体系，此外，入海口的掘港、庙湾、东台有三守备。

&esp;&esp;齐昆道：“这需和金陵兵部有所协商才是。”

&esp;&esp;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今盐商勾结东虏，想来非是个例，可见废除专商引岸之制，迫在眉睫。”

&esp;&esp;因为盐务的主导权在贾珩前天请了旨意后，已经由贾珩主导，齐昆琢磨一下，就想问问意见。

&esp;&esp;贾珩道：“专商引岸制弊端甚大，但开中法也未必没有弊端，占窝之事不说，就说边军每年粮饷庞大，商人输米以北，成本高昂，而商屯无良田可耕，也未必愿意前往运粮，而边军牵涉到整训之事，不是将两事结合在一起，就能药到病除，立竿见影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边军如今不是经过几位军机整饬，削减了不少人浮于事的兵将。”齐昆道。

&esp;&esp;贾珩道：“账面上的经制兵额是少了，但战力还能留存几何？今岁或明春，东虏入寇，一旦有警，能否抵挡？这些都在两可之间，如是贼寇四野跃境而入，彼等边将以兵力不足，边军经制兵额，说不得还有反复。”

&esp;&esp;最终发现裁军之后，边将摆烂，说并无富裕兵力可与敌野战，那么这次边军裁汰就是失败的，他觉得南安郡王以及忠靖侯的所谓整顿，多半也是一阵风。

&esp;&esp;好在还有京营威慑，否则，什么整饬边军，人家根本不鸟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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