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&esp;&esp;应昭不置可否，问：“用什么打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枪和手榴弹。”

&esp;&esp;“手榴弹？”

&esp;&esp;青年点头，“嗯，一个手榴弹丢进去，一间房子就炸没了，里面的人自然也活不成。”

&esp;&esp;渠兰泱这段时间给人的影响要么是娇弱的，要么是安静的，要么是乖巧的。无论哪种都看不出是能炸死一房间人的样子。

&esp;&esp;车驶出基地，按着前面的车轱辘印不断往前，“自己学的？”

&esp;&esp;青年摇头，摸着枪的手慢了下来，眼底带着怀念。

&esp;&esp;“不是，朋友交的，他喜欢我的戏，就送了我两把枪，说以后出了事情就拿枪到军营里找他。”

&esp;&esp;青年的声音突然变得闷闷的。

&esp;&esp;“但是我没来的急找他就和鬼子同归于尽了。”

&esp;&esp;应昭的声音也低了许多，变得晦涩，还藏着一丝冷厉和不安。

&esp;&esp;“想回去了？”

&esp;&esp;气氛一时间僵住，应昭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，但是听到青年带着怀念和不舍的话，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&esp;&esp;刚问出口的应昭瞬间后悔了，她何必多嘴一问呢，渠兰泱本来就不是自愿来的，这里也不是什么好的世道，即没有他喜欢的戏，也没有安全的生活环境，甚至连好友都没有，怎么可能不想回去呢？

&esp;&esp;应昭自嘲地笑笑，看着前方的路，一时无话。

&esp;&esp;“以前是想的。”

&esp;&esp;应昭听见青年这样说。

&esp;&esp;后来呢？

&esp;&esp;“后来不想了，这个世界和我的世界一样糟。那时让我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唱戏，但现在不一样，我拥有了另一个活下去的理由，比之前那个更值得”

&esp;&esp;青年把视线转到认真驾驶的女人身上，“这世道太苦，我想陪一个人走下去。”

&esp;&esp;应昭明确地感受到喜悦从心间流淌到了四肢，指尖微颤，点在方向盘上。

&esp;&esp;“不后悔？”

&esp;&esp;渠兰泱又捡了几个弹匣，“硬要说的话，后悔没在来之前多练练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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