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奇心旺盛的鬼修少年一脚：“在拿自己做对比之前，你应该先考虑一个问题——比如你是如何索取云天宗那倒霉小仙子的血液的？”

&esp;&esp;蹲在椅子上的少年双眸金光闪烁，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“嗖”地一下转过头盯着吾穷：“当然是直接上嘴，不然？还找根吸管？”

&esp;&esp;吾穷：“啃哪？”

&esp;&esp;“手指。”段南歪着脑袋想了想，补充，“后来是脖子，和嘴唇……最后那个没必要，但我就是想碰一碰。”

&esp;&esp;吾穷一脸无力地摆摆手，看向男人，脸上写着：看看，野猫的小动物本都能比您强点儿。

&esp;&esp;在他身边，黄苏仿佛也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微微叹了口气。

&esp;&esp;唯有被嘲笑的男人，从头至尾保持着面无表情，情绪稳定地坐在那听完了所有的废话。

&esp;&esp;半晌，他才半是狡辩半是鄙夷地说：“彼时乃战时，我很忙……哪里有空想那么多有的没的？”

&esp;&esp;吾穷根本不理他，只是微笑着望着黄苏：“黄大人可还记得？”

&esp;&esp;黄苏：“次数不多，倒也见过几次。”

&esp;&esp;“彼时乃战时”五字倒是一字未错。

&esp;&esp;前提是他们在“润器”时也并没有很赶时间，无用繁杂操作一大堆，且各个都让闻者伤心，见者流泪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黄苏与吾穷慢吞吞地靠彼此互相补充，回忆起第一次看到东君与旧世主的润器。

&esp;&esp;到回忆刚开了个头，段南就没忍住问：“你们看到了？这种事还能被第三个人围观？”

&esp;&esp;黄苏摆摆手。

&esp;&esp;壮壮“噗”了声。

&esp;&esp;吾穷道，“岂止能看，我怀疑想要举手加入都没多大问题。”

&esp;&esp;黄苏：“虽然并没人想加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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