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这么挨在一块儿，像去同学家做客，窝在房间里打游戏。

&esp;&esp;当然，时恪从没去过同学家，但速写临摹本里经常出现这种场景。

&esp;&esp;黎昀右手不便，时恪让他呆着别动，于是前者心安理得的做起监工，在获得允许后，一个一个翻看起旧物。

&esp;&esp;身边人大概不知道自己表现的有多明显，擦书的间隙看了他四五次，黎昀温柔道：“乖乖，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
&esp;&esp;时恪攒起沾满灰的湿巾，扔进垃圾桶，斟酌道：“你……感觉还好吗。”

&esp;&esp;“还不错。”

&esp;&esp;黎昀情绪稳定，仍旧是平日里从容沉定的样子。

&esp;&esp;他翻开面前一本书，是小学二年级语文课本，内页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“时恪”。

&esp;&esp;指腹拂过字迹，怕蹭花了，轻地像是没落上去过。

&esp;&esp;这会儿小孩儿才多大，五岁？

&esp;&esp;黎昀一直很好奇，“上学怎么这么早。”

&esp;&esp;时恪看了一眼，说：“我妈盼着我早点有出息，挣大钱。”

&esp;&esp;从四岁就开始抓成绩？

&esp;&esp;难以想象这样小的年纪要怎么融入课堂，黎昀捻着书页，“辛苦吗。”

&esp;&esp;“还行。”

&esp;&esp;刚上学那两年的事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，不如林轶来的深刻，时恪随口道：“我聪明。”

&esp;&esp;大概是待在他身边足够安心，时恪越来越放纵，说话渐渐开始透出少年人的鲜活气。

&esp;&esp;“是，你最聪明。”黎昀忍不住揉他的头发，这模样实在可爱得紧。

&esp;&esp;时恪接着转回话题，“东越的项目山道已经推了，但他们年后就会立项，这件事处理起来可能稍微有点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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