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得牢固。

&esp;&esp;这是一副16开大小的油画棒作品——橙蓝日暮下被雪覆盖住的路灯, 上头停着一只飞鸟。

&esp;&esp;若有人从这处经过，打眼一瞧可能会晃神，它笔触细腻的不像是画，而是穿过窗框瞥见的一方天地，灵动的叫人挪不开眼。

&esp;&esp;黎昀垂下眼，手指隔空描摹画面，仿佛能触到他落笔时的情绪。

&esp;&esp;那副失踪了三天的画被重新装裱，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le teps。

&esp;&esp;因为时恪说不要靠近，所以黎昀没敢往前迈步。

&esp;&esp;但他被焦虑支配得无法呼吸，电梯到达六楼后，有些落魄的在自家门口站了许久。

&esp;&esp;怕时恪应激再做出什么傻事，也怕从此之后真的与他断联。

&esp;&esp;在楼道沉寂的黑暗中，黎昀将那些话反复咀嚼，竟是觉得一点没错。他何尝不是在用暧昧的举动一点点试探时恪的心，而他最害怕的，也是时恪根本就不需要自己。

&esp;&esp;等待未知的感觉并不好受，甚至算得上折磨，直到楼道传来一声响，黎昀如同在雪夜中看见火光。

&esp;&esp;“喂？你卡了还是我卡了。”舒启桐拍了拍手机。

&esp;&esp;从回忆中抽身，黎昀道：“没卡。”他继续回答，“生日的事你就别管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唷。有秘密？”

&esp;&esp;舒启桐觉得有猫腻，但以他对黎昀的了解，肯定撬不出什么话，只能无奈道：“算了。你肯定不会说的，还是饭局见吧！”

&esp;&esp;挂了电话，手机还没来得及收，提示音又响起。

&esp;&esp;黎昀点进去，刚才还淡然的神色在看见消息后骤然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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