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还真是我们内部的人，不过是负责搭建场景的师傅，”舒启桐说，“他女儿学画画的，关注了你两年多，是个超级热忠粉，那天师傅在现场认出你了，偷偷拍了张照发给女儿，这才被传上了网。”

&esp;&esp;真相有些出乎时恪的意料，“你们查到的？”

&esp;&esp;舒启桐摆了摆手，“师傅来自首了，不过算他走运，好在没有造成负面影响，最后也就不追究赔偿了，只是开除。”

&esp;&esp;时恪听完没什么表情，师傅或许不清楚其中的严重性，从另一个不算“完全正确”的角度来说，他甚至有点羡慕这位女儿。

&esp;&esp;“师傅现在还在吗？”时恪问。

&esp;&esp;舒启桐不明所以，“在啊，15层人事部办公室，”他看了眼时恪，“你要干嘛？”

&esp;&esp;“去看看。”撂下这句话，他带上随身的写生册和笔便朝电梯间走去。

&esp;&esp;男人佝偻着从办公室里出来，穿了件被磨得起了絮的衬衫，手上拿着一张辞退单，转身迎面撞上了时恪。

&esp;&esp;“李不四那个，si，si什么。”男人操着一口极其蹩脚的普通话，平翘舌不分，大约掺杂着南方哪里的方言。

&esp;&esp;“时恪。”时恪拿出册子，从里头撕了张画下来，手里还夹着笔，“您女儿叫什么？”

&esp;&esp;男人怔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ll。”

&esp;&esp;“是…双木林？”时恪试探地问。

&esp;&esp;男人一挥手，“欸，l，l静的l，和l檬的l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时恪快速在纸上写了名字，然后交给男人，“给您。”

&esp;&esp;纸上画着一栋建筑，是时恪以前随手画下的都城美术学院，落款处写着，shike to 宁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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