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、涣散无神的面目占据。

&esp;&esp;一时莫名的热意涌上面颊，是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，直到浑身发寒, 才突然膝头点地。

&esp;&esp;噹啷！

&esp;&esp;清脆的声响于死寂中响起，贺群青手中匕首跟着掉落在了地上。

&esp;&esp;“贺肖！”

&esp;&esp;突然有一只手，两只手、好几只手一起拉扯着他，让他站起来。

&esp;&esp;贺群青恍惚间顺着力道站起身，但他的视线却还落在地面何竞亮的身上。

&esp;&esp;这人死了, 是真的死了？

&esp;&esp;不会再回到现实的……死了。

&esp;&esp;贺群青脑海里充斥着此类想法, 同时他也满心地困惑——这个人，是被我……杀的？

&esp;&esp;不是被游荡者——

&esp;&esp;是被我，被贺群青……还作为一个“人”的时候……亲手杀的？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贺群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&esp;&esp;此时那手在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游荡者”杀过数不清的人，它也总是搞得满地血腥, 它一边杀, 一边还会渴望继续杀下去——但那多多少少……是在系统的控制下……对吗？

&esp;&esp;自己以往从恶梦中醒来后, 至少会安慰自己——“游荡者”只是系统的工具，他在作为一个工具的时候, 凭自己也是无法保持“人性”的, 而且游荡者杀的越轨玩家，更称不上有人性……
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，“自己”的手还是干净的。

&esp;&esp;他贺群青从来没有真正杀过谁，即便出于自保，也没有真正杀过一名玩家。

&esp;&esp;起码没有像何竞亮这样，死相凄惨地倒在地上……就和他梦里一样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我是怎么了？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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