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分一场，我也多陪你们一会儿。”

&esp;&esp;牛心言此时犹如回光返照一般，悠闲自在起来。

&esp;&esp;陈雨依登时看向蒋提白，后者却摇摇头，意思是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
&esp;&esp;林况见两人似乎是为难，悄声问：“……老大？”

&esp;&esp;“林况，先说好，”牛心言忽然道，“你要是对我出手了，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谁要对你出手了，”林况被拆穿，又被陈雨依挤眼睛制止，只能原样坐好，“我对老弱病残都是很尊敬的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大巴越行驶越远，焦躁恐慌的司机，抓着方向盘的手，也越来越稳当，呼吸越来越平稳，越来越趋于安静。

&esp;&esp;牛心言早已依次观察过蒋提白一伙的所有人。

&esp;&esp;他已经看明白了，现在有一个秘密，蒋提白圈里的人都知道，只有自己是个外人，被刻意蒙在鼓里。

&esp;&esp;而且这个秘密，恐怕不单属于这个副本，很可能和审判者游戏的大规则有关。

&esp;&esp;证据就是，蒋提白这些人手里，现在都拿着一张审判书，其中还有两名新人，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在审判书上写下名字，甚至连离场的意思都没有。

&esp;&esp;这一点也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看出来了，包括那个新人a，现在都有样学样，根本没有使用审判书，甚至将珍贵的审判书随意放在了一旁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随着时间流逝，蒋提白仍然没有催促他们任何人离开。

&esp;&esp;牛心言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在随着车轮滚动流走，知道自己等不起了，逐渐有些急躁，无奈之下，还是把审判书拿在手里，指尖犹豫着沾上了血。

&esp;&esp;纸张垫在大腿上，按下一笔，纸页哗啦响。

&esp;&esp;“蒋提白啊蒋提白，”牛心言声音虚弱，边写边摇头，自嘲道，“你果真是个棘手的人物……我算是怕了你了，希望下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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