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人未免太好骗，不过随意惺惺作态一番，便能换来他的心软。

&esp;&esp;怪不得前世会被冯骥骗得那样惨。

&esp;&esp;“你带朕来这里，就是为了让朕来祭拜梁彬？还是你想让朕向他道歉？”

&esp;&esp;霍祁挑起眉头，他想若沈应只是要一句道歉，倒也简单。不过就是‘对不起’三个字而已，霍祁现在就可以对着梁彬的灵位说。

&esp;&esp;不过既不真心也无诚意罢了。

&esp;&esp;皇帝嘛，最会说的就是谎话。

&esp;&esp;沈应摇头道：“不必了，既无真心也无诚意，说来不过一句空话，听了也没用。”

&esp;&esp;他的话一说出口，霍祁都为他对自己的了解感到吃惊，甚至有些疑惑。

&esp;&esp;他记得这时期他和沈应还你侬我侬着。

&esp;&esp;两人之间纵有小矛盾，却无大冲突。

&esp;&esp;在沈应眼中他应该还是一个虽有些小狡黠但宽厚仁义的好郎君、好君主，纵然他在这次科考舞弊案中的表现，可能让这个形象有了些小瑕疵。

&esp;&esp;但也不该让他在沈应心中的评价跌落至此？

&esp;&esp;霍祁开始怀疑起那日暗卫禀报的朱泰来与沈应在内阁的谈话中，还有些他不知道的内容。

&esp;&esp;他试探性问道：“朕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？”

&esp;&esp;霍祁做戏做惯了，话一出口脸上就添上了悲痛的色彩。

&esp;&esp;沈应见了垂眸一笑，无奈感叹道：“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哪句跟我说的是真，哪句跟我说的是假。我与你相处将近两年尚且如此，何必再难为梁彬去分辨。”

&esp;&esp;霍祁闻言不语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又低声问道。

&esp;&esp;“朕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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