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待在书院里。

&esp;&esp;“听说今晚燕春楼的纭姑娘要挑位客人，单独为他弹琴。”

&esp;&esp;“她可是头牌，去见她的人恐怕非你我能比，不如安心读书吧。”

&esp;&esp;“此言差矣，纭姑娘出淤泥而不染，视钱财为身外之物，我曾······”说话的人突然停住，一脸的耐人寻味，周围人纷纷起哄，叫他快说。

&esp;&esp;齐程怒而起身，瞪着他：“痴心妄想，纭姑娘能与你有干系？”

&esp;&esp;那人不服：“难不成看得上你？”

&esp;&esp;“总比你强。”齐程冷哼一声。

&esp;&esp;因为书院里的学生多是受过他收买，此刻也不敢帮腔。

&esp;&esp;到了晚上，齐程让小厮替他遮掩，自己偷偷从后门出去。

&esp;&esp;燕春楼里一片热闹景象，老鸨四处招呼，生怕怠慢了客人，他们可都是冲着纭婵来的，出手极其大方。

&esp;&esp;“妈妈，纭姑娘这是卖什么关子啊？”吃酒的人对着老鸨喊。

&esp;&esp;周遭的客人也追问，老鸨捂嘴笑：“哪能卖关子，不过是耍性儿闹着玩，各位官人就当图个乐。”

&esp;&esp;一群大老爷们眼神油腻地盯着老鸨的腰肢，叼着酒杯，“也对，纭姑娘今年二十，是该趁早找个人来给她赎身，免得妈妈犯愁。”

&esp;&esp;老鸨面色不显，哄着他们喝完一圈，转身时脸色微冷，低声啐了口：“一群腌臜贱货。”

&esp;&esp;二楼雅间里，莺儿正在服侍纭婵梳妆，铜镜里的她眼神落寞。

&esp;&esp;纭婵注视她的脸，道：“莺儿是觉得我自视轻贱？”

&esp;&esp;莺儿错愕地看向她：“不是，我怎会······”

&esp;&esp;纭婵按住她的手，莞尔一笑：“那便是觉得我迷了心窍。”

&esp;&esp;莺儿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地为她插上珠钗。

&esp;&esp;“你觉得齐程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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