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变得活力。她用胳膊肘捣捣许悠，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许悠回头看她翘起的嘴角一侧有一个小而浅的窝。

&esp;&esp;“您说什么，我没有听清。”许悠乖巧状。

&esp;&esp;钱组长挠挠发痒的鼻翼：“问你笑什么。”

&esp;&esp;“提前下班就很开心。”

&esp;&esp;一会儿能见周斯虞更开心。

&esp;&esp;钱组长心说她还是小孩，很容易满足：“其实是想问问你，你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，你这么漂亮优秀，她怎么着也不能差啊。”

&esp;&esp;“她啊。”许悠想到那辆车，周斯虞的脸，以及她们翻涌厮混过的日子舔舔嘴唇，“她很好，比我优秀很多。独立、漂亮、利落，是我认识的同龄的人里最厉害的。”

&esp;&esp;钱组长看她谈到对象两眼放光，暗暗摇头。恋爱上头完全看不到对方一点不缺点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&esp;&esp;许悠说得起劲，完全没听见隔壁对她的编排，她有金主品行不端的谣言几乎传遍整个部门。大家会收敛目光，但望向她时常常带着窥探和鄙夷，她们不愿与她为伍，却想把她剖开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。

&esp;&esp;“挺好。”许悠说完，钱组长看着单纯的小姑娘张张嘴巴，没能说出什么打击人的内容。

&esp;&esp;路况不错，四十分钟不到出席的员工都按照指示牌入座，等待宴席开始。

&esp;&esp;周斯虞和公司高管坐一桌，身边人起哄让她说两句，全场上百数目光聚集在一处，她棕色发丝垂在肩头，大衣叠挂在椅背内里的纯黑高领打底将她玲珑的曲线清晰勾画，靠坐包裹棉花的凳子，手上的打火机转了几圈后，她在全场的注视下目光中接过递来的话筒。

&esp;&esp;“继续努力。”

&esp;&esp;没有情绪的清冷女声传遍全场，李蕊第一次见周斯虞，在她开口后小小地惊呼一声。

&esp;&esp;周斯虞的视线划过全场，落在某处。

&esp;&esp;“吃好喝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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