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&esp;&esp;我：“嗯……”

&esp;&esp;——说不上来哪里怪。总之有点怪。

&esp;&esp;江荆说：“别多想了，我去吃饭了。”

&esp;&esp;我回一个“哦”字，放下手机，忽然想通江荆怪在哪里。——他最近，太“平静”了。

&esp;&esp;不是冷淡或沉稳，而是不悲不喜的那种平静，偶尔有不平静的苗头，他会控制自己，不让情绪发作。

&esp;&esp;好像就是从那天在我家对我说完那些话开始。

&esp;&esp;他对我不再有怨恨之类尖锐的情绪了，发泄不满也点到即止，我提的要求他不拒绝，而我拒绝他，他也不固执强求。

&esp;&esp;这样的状态相处起来好像是和谐舒服的，实际上总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压抑笼罩在江荆周身。

&esp;&esp;我拿起手机，点开江荆的对话框，犹豫片刻，又把手机放回去。

&esp;&esp;算了，他在家庭聚餐。

&esp;&esp;改天再说吧。

&esp;&esp;之后几天，我都没有见到江荆的面。

&esp;&esp;大年初二，他随家人回他外公的家乡祭祖，初五那天回来，我已经开始上班了。而复工第一天，我就去香港出差，我们两个刚好错开。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追到我出差的地方，只说让我忙完回去告诉他。

&esp;&esp;——懂事得让我有跟祁修宇对话的错觉。

&esp;&esp;我也确实很忙，忙到想客气一句“你过来吧，我不忙的时候陪你”都不敢，怕他万一真的过来，我抽不出时间陪他。

&esp;&esp;工作结束那天，我订了最早的机票。

&esp;&esp;这次出差依然是章珺陪我一起，我们两个在深夜的机场等飞机，她买了咖啡，坐在我旁边玩手机。

&esp;&esp;我有点累，想着一会儿上飞机睡一觉，便没要咖啡，只要了一杯热牛奶。广播里播放着飞机晚点的通知，我看一眼时间，心里默默计算明天天亮之前能不能到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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