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样算不错？”

&esp;&esp;他问住我了。

&esp;&esp;不过他好像也不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，问完便没了后话。我们两个安静站了一会儿，我说：“回去吧，舒旖应该好了。”

&esp;&esp;我的工作室除了我，还有五个化妆师、三个造型师、两个摄影师，加上助理和其他工作人员，一共三十多个人。所以我说“现状比期望好很多”是真心的，毕竟一开始我什么都没有。

&esp;&esp;白手起家的艰难不必向江荆赘述，他不会理解，他只会想如果当初我不离开他，我的人生会易如反掌，而我后来遭遇的所有不顺，都是自讨苦吃。

&esp;&esp;这倒也没错，我当然知道怎样的人生更容易，但两个人能否走下去，又不是这些东西决定的。

&esp;&esp;我回到休息室，手机上弹出祁修宇的消息：

&esp;&esp;“今晚好像可以提前收工，时间来得及的话，我去找你。”

&esp;&esp;我的腿现在都还有些酸痛，看到这句话，不禁又想起他昨天怎么折腾我。

&esp;&esp;我打字：“你不需要休息吗？”

&esp;&esp;祁修宇：“我又不累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算了，由他去吧。

&esp;&esp;我放下手机，一抬头，江荆又在用那种晦暗不明的目光看我。

&esp;&esp;奇了怪了，不去看舒旖，看我干嘛？

&esp;&esp;说曹操曹操到，舒旖弄好头发从化妆间过来，脚步轻快地走到江荆面前，转了个圈，问：“怎么样，江总，好看吗？”

&esp;&esp;江荆收回目光看她一眼，点头：“嗯。你喜欢就好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就说我更适合这种风格吧，公司非让我当甜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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