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徵筠安慰道：“此人诡计多端，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, 也不能全怪前辈。”

&esp;&esp;他叹了一声, 问道：“不知前辈可还记得, 此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辨认的。”

&esp;&esp;老人道：“他有三根手指，是断了的，为了平日方便自保, 便安了三个小钩子, 用来替代手指。他杀人的时候, 也常常用这钩子。”

&esp;&esp;姜姜想起了那背对他们的人, 那人的手上, 岂非就有三个小钩子？

&esp;&esp;白徵筠道：“原来如此，多谢前辈。”

&esp;&esp;老人忽然转向傅红雪, 问道：“他是为何而死？”

&esp;&esp;——这个他，指的当然是陆玄寂。

&esp;&esp;傅红雪慢慢道：“为道义而死。”

&esp;&esp;老人眼角湿润，拖着身躯远去。

&esp;&esp;等老人走远，他们才重新燃起了柴火。

&esp;&esp;姜姜已经饿得胃痛了，却失去了胃口。

&esp;&esp;她喃喃道：“柳清风柳大侠是何等名剑风流啊，可惜……”

&esp;&esp;他们自然都知道，姜姜所说的柳清风，就是老人。

&esp;&esp;傅红雪悚然动容道：“陆玄寂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……”

&esp;&esp;白徵筠叹息一声：“柳大侠又何尝不是四十出头。”

&esp;&esp;这么一个年少风发的人，这么一个正当壮年的人，却变成这么一副样子，实在很难叫人不痛惜。

&esp;&esp;所以他们都齐齐沉默了。

&esp;&esp;还有不到三个时辰就天亮了。

&esp;&esp;白徵筠和白芝韵背靠着酣睡。

&esp;&esp;姜姜和傅红雪在火堆旁边守夜。

&esp;&esp;姜姜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
&esp;&esp;眼睛全是水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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