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没有必要了解这些，”邓肯慢慢说道，“而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情，在轻风港，有与你有关的诡异现象出现，我就不得不找你询问了。”

&esp;&esp;山羊头的脖子微微左右晃动了一下，似乎是在缓解紧张感。

&esp;&esp;邓肯则仍旧盯着它的眼睛，同时慢慢将手按在了航海桌上。

&esp;&esp;丝丝缕缕的幽绿火焰从手掌上蔓延开来，渗入船长室的地板与墙壁，渗入整艘船的每一道缝隙，一种低沉的吱嘎声从船舱深处传来，似乎这整艘船的“气氛”……都在悄然改变。

&esp;&esp;“我是邓肯·艾布诺马尔，这艘船的船长，”邓肯开口说道，他的嗓音低沉，仿佛回到了初次掌舵的那天，在向这整艘船强调着自己的身份，“我执掌这艘船，令它航行在无垠海上，我以船长的身份向我的大副提问，这仅仅是一场闲谈——这艘船不会因此重新沉入亚空间，也不会在这场交谈中发生别的变化，因为——我是邓肯·艾布诺马尔，这艘船的船长。”

&esp;&esp;熊熊燃烧的幽绿烈焰从邓肯全身各处升腾弥漫，他的身躯在烈焰中化作了虚幻可怖的灵体，他的声音则仿佛在整艘船上回荡——

&esp;&esp;“我的大副，你到底从哪来？”

&esp;&esp;山羊头抬起了脑袋，平静迎接着邓肯的视线：“我来自亚空间。”

&esp;&esp;“具体的呢？亚空间是个过于笼统的概念，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&esp;&esp;“亚空间是个笼统的概念，也是唯一的概念，亚空间不分‘地方’，船长，亚空间中的存在也没有过去和未来，”山羊头回答道，它似乎突然没有了犹豫，回答中再无踌躇畏惧，“我不知道自己的来历，也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，您想知道我的‘本质’——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‘本质’，我……都不记得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山羊头突然沉默下来，在邓肯的注视中，它就像变成了一尊真正的木雕般陷入静止，过了不知多久，它才突然恢复活动，喉咙里传来一个嘶哑暗沉的声音：“‘记住他们’。”

&esp;&esp;“记住他们？”邓肯突然一怔，眉头皱起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&esp;&esp;山羊头轻轻晃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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