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动摇了——尽管我仍然虔诚，但我无法回避自己的动摇之举，”凡娜深深吸了口气，干脆地坦白道，“在那场大火之后，我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疑问。”

&esp;&esp;她把自己对女神的疑惑以及对自身信仰的动摇说了出来，除了隐去叔父告诉自己的那个秘密之外，她没有丝毫隐瞒。

&esp;&esp;老主教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凡娜有些忐忑地看着老人的脸，然而她发现自己这一次竟无法判断瓦伦丁的态度。

&esp;&esp;这位老主教似乎是在沉思，又有些欲言又止，却没有任何责备。

&esp;&esp;过了不知多久，凡娜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传入自己耳中。

&esp;&esp;“凡娜，你来找我忏悔……那我又该找谁忏悔呢？”

&esp;&esp;一丝惊讶之色终于浮现在凡娜眼中。

&esp;&esp;“现在，大圣堂中有两个信仰动摇者了，”老主教转过身，静静地注视着风暴女神的圣像，嗓音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，“凡娜，你能感觉到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女神仍旧在祝福着我们。”

&esp;&esp;第二百二十七章 余威犹在

&esp;&esp;虔信者的动摇往往有两次，第一次，是在对自己的信仰产生质疑的时候，第二次，是在自己质疑了自己的信仰，神明却仍旧降下赐福的时候。

&esp;&esp;噪声，细密叠加，忽远忽近，隐约而又确实存在的噪声，开始在凡娜的脑海中响了起来，就像耳鸣一般，她又回忆起了自己在幻象中看到的女神投影，以及女神对自己说的那些无法理解的话语，她不再像曾经那样不假思索地接受这一切，而是开始认真思考，思考这些话语的含义，甚至尝试揣测葛莫娜的……用意。

&esp;&esp;而她越是思考，头脑中那细密的噪声就越是明显，让她难以集中精力。

&esp;&esp;但突然间，所有的噪声又消失了，她恍惚间摇了摇头，却正对上瓦伦丁主教有些关心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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