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。

&esp;&esp;“所以你可以直接把这件事报告上去，就说失乡号与三大邪教都是敌人，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，邓肯船长会乐意消灭任何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邪教徒——这个情报应该是有用的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感谢您的回答。”凡娜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很认真地点头说道。

&esp;&esp;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？”邓肯又问道。

&esp;&esp;凡娜抿了抿嘴唇。

&esp;&esp;当然有，但她不知道在涉及到自身信仰动摇，涉及到亚空间的问题上，向对面这个幽灵船长询问是不是正确的选择。

&esp;&esp;最后，她还是没有谈起自己此刻的困惑与动摇，而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个与自己有关的问题：“……我想知道，亚空间是否会回应凡人的愿望——以及，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怎样的代价。”

&esp;&esp;凡娜在最后特意提到了“代价”，因为她很清楚，这个问题和自己刚才跟对方的交谈完全不同。

&esp;&esp;刚才的交谈并不涉及超凡领域的知识，而现在这个问题……是在向一位亚空间归来的阴影寻求禁忌知识，这已经是危险举动了。

&esp;&esp;她并不惧怕支付代价，但她希望知道这代价是什么。

&esp;&esp;“不用这么紧张，没什么代价，”镜中的邓肯却笑了起来，“因为我跟ta们真的不熟。”

&esp;&esp;凡娜：“……啊？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会了解很多有关亚空间的秘密，”邓肯有点无奈地揉了揉额头，“我是去过那地方不假，但我又不是在亚空间里搞人口调查——你住在街区，你就认识街区上的每一个人吗？”

&esp;&esp;凡娜点点头：“认识啊。”

&esp;&esp;邓肯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凡娜一下子反应过来，有点尴尬又有点后知后觉地补充：“当然，也可能有不那么熟悉……好吧，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虽然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，但我能看出来，这个问题就与你刚才糟糕的状态有关，”邓肯恢复了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，“你被亚空间里的什么东西缠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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