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他是故意的吗？

&esp;&esp;用这种方式提醒她，自己已经知道她下午做了什么。

&esp;&esp;姜蘅抬起眼睛，对上温岐的目光，谨慎地慢慢开口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是在我身上闻到了神庙的味道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。”温岐柔和地注视她，“我是看到你进了神庙。”

&esp;&esp;姜蘅再次心跳加速。

&esp;&esp;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。

&esp;&esp;这算什么？

&esp;&esp;恐吓？对质？还是威胁？

&esp;&esp;姜蘅很想像之前那样糊弄过去，但他们现在更了解彼此了，这意味着她的小花招很可能不再管用。

&esp;&esp;温岐可以轻易地看穿她，就算她现在也能看穿温岐的用意一样。

&esp;&esp;他在等她主动开口。

&esp;&esp;竹楼里一片寂静，仿佛有无形的张力在二人之间推拉。

&esp;&esp;姜蘅静静观察他的神色。

&esp;&esp;他在生气吗？不，好像并没有。

&esp;&esp;比起生气，他的神情中似乎夹杂着一种更为微妙的情绪。

&esp;&esp;也许她应该先安抚。

&esp;&esp;抚摸他，拥抱他，或者亲吻他。

&esp;&esp;他喜欢这些。

&esp;&esp;但姜蘅隐隐又觉得这样解决不了问题。

&esp;&esp;不仅是温岐，她也有疑问。

&esp;&esp;既然话已经摊开了，那不如就顺势问清楚吧。

&esp;&esp;姜蘅思索几秒，紧盯温岐的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无害。

&esp;&esp;“你在监视我吗？”

&esp;&esp;问完这句，她不由攥紧手心，心脏跳得更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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