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蘅的手心越发濡湿，她紧张地看着温岐扣住她的那只手，发现黑色蛇鳞已经遍布他的手背，他指节微曲，手指修长，青色血管在半透明的鳞片下根根分明。

&esp;&esp;完了。他可能真的饿了。

&esp;&esp;这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姜蘅的胃部轻微痉挛，她来不及思考如何做才是最安全正确的，直接抬起另一只手，一把挡在了脖子前面。

&esp;&esp;她的动作很迅速，也很突然。温岐被打断，微微停顿了一瞬，然后直起身子看她。

&esp;&esp;姜蘅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青色，在昏黄的烛光下微微闪烁，流动着冰冷又美丽的潋滟幽光。

&esp;&esp;“我已经想起来了。”姜蘅对上他的目光，紧张地吞咽口水，“对不起，那天不小心咬了……”

&esp;&esp;她话没说完，温岐垂下眼睫，细细吻上她的手指。

&esp;&esp;姜蘅的心尖随之颤抖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和刚才的用力啃咬不同，温岐似乎又恢复了轻柔缓慢的步调。

&esp;&esp;他顺着她的手指慢慢吻下去，舌尖划过她的指尖、指缝，又细细亲吻她的指根，将她手心的湿汗舔舐干净。

&esp;&esp;姜蘅几乎忘记呼吸。

&esp;&esp;她的手因为他的摆弄失去力气，她下意识后退，又被他牢牢按住。

&esp;&esp;他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品尝她、吞食她，而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战栗。

&esp;&esp;“温岐……”姜蘅心跳激烈，努力让自己的声线维持稳定，“你是在惩罚我吗？”

&esp;&esp;温岐微抬视线，深深地凝视她，音色低柔而沙哑。

&esp;&esp;“你认为我在惩罚你？”

&esp;&esp;姜蘅在他眼底看到了幽深的阴影。

&esp;&esp;光线昏暗，她无法分辨、也无心分辨，只能稳住心神，继续说下去。

&esp;&esp;“对于那天咬了你，我真的很抱歉。因为当时我很难受，意识又不清醒，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姜蘅诚恳地看着他，“我可以道歉，也可以让你咬回来，但我只有一个请求……”

&esp;&esp;她适时停顿，温岐微微侧头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什么请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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