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觉者听到姜离之言，也不知说他是一点都不客套，还是一点都不要脸。

&esp;&esp;他微微一笑，按下心中难得的波澜，道：“其实很简单，就单纯是天塌下来，由高个先顶罢了。当末法降临，最先接触到这灾劫的便是和天地关联最为紧密的存在，也即是站在顶峰之人。作为高个，他们便是不想顶，也不得不顶，以致于最先陨落在末法之下，只留下诸多道果。”

&esp;&esp;“实力弱小者因果个子不够高，反倒有概率活过末法。不过在末法之后，天地大变，以前的修行者躲得过末法，也未必能在五浊恶世中生存。后来又和妖魔鬼怪开战，平灭了同样活过末法的敌族，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那些活过末法的修行者也基本亡故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道果修行者。”
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姜离恍然。

&esp;&esp;以前确实有听说末法之时最先陨落的就是那些强者，只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关联。

&esp;&esp;越强，就越早遭殃，需要以身扛雷，难怪强者都陨落了。相反，那些弱者在强者扛住雷之后，反倒是得了生存空间，得以活过末法。

&esp;&esp;不过——

&esp;&esp;“能够站在天地顶尖的皆是不世出的人物，应该没那么容易彻底陨落吧？”姜离问道。

&esp;&esp;眼前的孙悟空便是典型例子，他就是死而不僵的代表。

&esp;&esp;“檀越一语中的。”

&esp;&esp;觉者颔首道：“大能到底是大能，便是遭受末法，也未必彻底陨落。既是留下了道果，那更进一步留下真灵，也未必不可。三品道果中，当有少数至今依旧留有原主痕迹，二品道果更是十之八九还留有真灵，这其中······”

&esp;&esp;他突然低下声来，语气幽幽，“佛属道果该是最多的。佛门重因果，且佛门之中上至佛陀下至罗汉，皆有借香火修行，即便是在末法之中，也能得到香火的支持。双重影响下，五浊恶世会不断侵蚀道果真灵，佛属道果也该是最后被侵蚀殆尽的。”

&esp;&esp;姜离猛然看向孙悟空，却见他也正好看来。

&esp;&esp;“这种苟延残喘的方式，俺老孙可不稀罕，”孙悟空撇嘴道，“可谁叫老孙还是斗战胜佛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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