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看着陆老侯爷战死沙场。”

&esp;&esp;华清月什么话都没说，只是静静听着。

&esp;&esp;“从那以后，我便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多余的表情，每日除了训练，便是研究兵法，他面上不说，可我也知道他想完成他祖父未完成的事情，收复失地，将魏军赶出晋国边关。”

&esp;&esp;“他确实也做到了，前些年将边关线向外扩张不少，而后圣上就是担心他太冒进，所以将其调回京都，直至他在梁源遇上了你。”

&esp;&esp;“梁源？”华清月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是啊，一年前那晚我给他送别，他第一次喝醉亲口同我说，刚到梁源便遇上了你，他从不知道笑容原来也如此好看。”

&esp;&esp;“好看得，他想将其永远藏起来，不让任何人觊觎。”

&esp;&esp;“可那日你被人设计，他第一次没了坚持的原则，后来更是步步错，他说他不使用强硬手段，你便会毫不犹豫离开，他苦寻不得法，等到他意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的时候，已经在你的眼中看到厌恶，甚至不惜生命想从他身边离开。”

&esp;&esp;说着，他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，将一摞泛黄的文书放在石桌子上。

&esp;&esp;华清月拿起，缓缓翻开，看到第一页的时候愣了半瞬。

&esp;&esp;“这是他临走前交给我的，说是他回不来的时候将这些交给薛氏成衣阁的老板娘，我当时还在想为什么，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收好。”

&esp;&esp;“他还求我将清扬养大，他那么目空一切的人，何时低三下气求过人，不过是为了一个‘情’字罢。”

&esp;&esp;“事后我才知道，此时魏国风调雨顺，修生养息了几年，国力充足，不是攻打的最好时机，他给圣上有所交换，等完成此等愿望，等事成后他便主动交出飞羽军的军权，破解让晋国两代皇帝的心病。”

&esp;&esp;言及此处，章绪稍作停顿，凝眸直视华清月。

&esp;&esp;华清月视线从手上的文书中收回，也抬眸看向他。

&esp;&esp;“他是为了能早点完成自己的使命，好向你赎罪。”他轻抿着唇，似是叹息，话语中透着无尽的沉闷：“原本要三年后才能完成攻势，他一年就到魏军老巢，身子肯定有损伤，他回来的时候我欲给他把脉，他找理由拒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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