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着了。”

&esp;&esp;元献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在她后背拍着：“那我哄妹妹睡。乖妹妹，睡觉觉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悄悄压住翘起的嘴角,轻轻挪了挪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安心闭上眼。

&esp;&esp;阮葵生辰那日,刚好是个艳阳天，书院组织学生去郊外踏青。

&esp;&esp;阳春三月,地里的粮食翠绿着，风一吹,绿油油地滚动。夫子在前面讲着农事，学生们跟在后面听着,阮葵偷摸拿出一块儿糖扔进嘴里含着。

&esp;&esp;“给。”她警视着前方,偷偷摸摸摸出一块儿递给身旁的人。

&esp;&esp;元献接过，悄摸喂进口中，佯装无事,从容往前。

&esp;&esp;“元献，你来回答方才的问题。”夫子忽然在前喊。

&esp;&esp;所有人都朝他们望来,元献微怔一瞬，上前几步，对答如流，流利得嘴里一点儿也不像还有颗糖。

&esp;&esp;阮葵好奇看他,等他回答完，退回队伍中间，用手肘拐了拐他，低声问：“你糖呢？”

&esp;&esp;他目视前方，指指自己脸颊。

&esp;&esp;阮葵皱着眉头也将糖顶去脸边，用手戳了戳，自语一句：“不对啊，很明显的呀。”

&esp;&esp;元献但笑不语，缓步往前。

&esp;&esp;队伍停在一棵大树下，夫子往树下的石头一坐，继续讲解，时不时便要点元献上去回答问题，几乎每个问题都点到他了。

&esp;&esp;另一位夫子上前提醒，这场课才暂时停下，学生们都席地而坐，拿出带来的干粮做午膳。

&esp;&esp;阮葵一掏就是各种点心零嘴，真像是出来春游的，水袋里带的还是冰冰凉凉的桑葚汁。

&esp;&esp;“我发现王夫子特别喜欢叫你回答问题。”她喝一口，递给元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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