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阵前与西昌将领对峙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。

&esp;&esp;最后，是西昌先鸣金收兵。

&esp;&esp;二十万大军来得快，退得也快。

&esp;&esp;只留下厮杀过后，满地狼藉的战场。

&esp;&esp;西昌大军退去后，沈家军也收兵回营。

&esp;&esp;落月关，军营。

&esp;&esp;军医在营帐里给沈老将军治伤。

&esp;&esp;沈若锦守在营帐外，就着雪水洗了一把脸，雨雪消融之后洗下来的全是血水，身上全是血腥味，受了好几处伤，杀人杀多了，执剑的手都没了知觉。

&esp;&esp;风雪吹得火把明明灭灭，夜间巡逻的士兵在各处营帐之间走动着。

&esp;&esp;沈若锦仰头，任雪花落在脸上。

&esp;&esp;“十姑娘？”

&esp;&esp;卫青山拿了伤药给她，见她洗了脸露出几分干净面容，这才认出沈若锦来。

&esp;&esp;“我道是哪家姑娘如此神勇，还能这样豁出去救老将军，原来是十姑娘、也只有十姑娘了！”

&esp;&esp;他说着走近了看，才发现她穿的不是红衣，是白衣，在战场杀敌太多，血溅在白色衣裳上硬生生给染红了。

&esp;&esp;“你这——”

&esp;&esp;卫青山哑然，这要是少将军们还在，看到他们最疼爱的小十妹上了战场，弄成这幅模样，还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。

&esp;&esp;“卫叔，我阿公怎么样了？”

&esp;&esp;沈若锦没把自己身上的伤当回事，只一心记挂着外祖父。

&esp;&esp;沈老将军在回来的路上就昏死过去了。

&esp;&esp;祖孙俩好不容易见上面，连话都没能好好说上一句。

&esp;&esp;“陆军医在里头诊治着，老将军这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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