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……”忽地，她反应过来了，那提着裙摆的手微微僵硬：“你和谁签了鬼契？”

&esp;&esp;季稻眸光轻轻移动看向一旁欢快流淌的小河，她指了指，似笑非笑：“和它。”

&esp;&esp;陆喜立马会意，她不可思议道：“河神啊？”

&esp;&esp;季稻顺势点头。

&esp;&esp;“你居然和河神签了鬼契？河神他知道吗？不对，他不知道这事儿也成不了，什么内容啊，你释放你的力量，和他也有关系？”陆喜赶忙问道，语气急切，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心虚。

&esp;&esp;季稻的指尖轻轻捻动伞柄，伞缓缓转动，如她的思绪。

&esp;&esp;“两身同心……”

&esp;&esp;陆喜没听懂。

&esp;&esp;季稻才解释道：“若有一日，我恢复鬼身，他便要体会我死前之痛苦，日日身焚，夜夜灼心。”

&esp;&esp;“好恶毒的鬼契！但我还是不明白，你不是一直都是鬼身吗？”陆喜惊讶于季稻这样的人居然会给旁人下这么恶毒的契约，却更奇怪季稻说的话。

&esp;&esp;季稻垂下眼睑：“是鬼身，但鬼也分几等不是吗？”

&esp;&esp;陆喜不是很懂鬼类的等级，但她却一直很好奇季稻的实力，那可是季稻，哪怕陆喜与她认识百年，哪怕季她帮过陆喜很多次，陆喜仍旧看不懂她的实力。

&esp;&esp;于是趁着这个机会，陆喜问道：“那你是几等？白衣红衣，小鬼厉鬼，还是……”

&esp;&esp;季稻只是回道：“鬼王之下无厉鬼。”

&esp;&esp;鬼王之下无厉鬼，鬼王面前不分鬼等！

&esp;&esp;鬼王……鬼王？！

&esp;&esp;这两个字彻底将陆喜震住了，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季稻，眼神惊疑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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