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见那路中女子蹲在地上，紧紧抱着自己, 她埋着头, 季稻和商温看不清她的容貌和表情，但是却依然能从她蜷缩的身体上看出一些别样的情绪，例如痛苦，例如不安……

&esp;&esp;“她是不是正在换皮？”季稻甚至询问上了商温。

&esp;&esp;季稻不知道的事情商温更不会知道。

&esp;&esp;于是商温摇头：“我不知道, 你没见过艳女换皮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没，我上次听到艳女还是在书里。”季稻如实道。

&esp;&esp;“书里……你不会告诉我，所谓艳女也是你从书里听来的？”商温不可思议问道。

&esp;&esp;季稻理直气壮的点点头，为了不让商温误会她还特意解释了一番：“是河神游记, 里面说了好多奇诡异事神仙精怪, 改日我借来给你看看。”

&esp;&esp;商温：“……河神游记？”

&esp;&esp;跟聊斋志异有什么区别？

&esp;&esp;他居然信了季稻看的这种书？

&esp;&esp;商温忽然觉得无奈，想要扶额。

&esp;&esp;可他亲眼看见一具身体灰飞烟灭，那总不能是假的吧？

&esp;&esp;商温在信季稻还是不信季稻之间, 硬着头皮选择了……信季稻。

&esp;&esp;“她身边没有旁的女子，应当不是换皮。”商温思忖道。

&esp;&esp;“那她在做什么，看上去那么痛苦？总不能脸腐烂了觉得自己丑所以在哭吧？”季稻合理猜测道。

&esp;&esp;商温轻轻抬手敲在季稻脑袋上：“她若是心这般脆弱也不会成为精怪，胡乱杀人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疼呀。郎君，你说话就说话嘛，怎么还动手动脚的。”季稻嗔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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