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围是肉串的香味，和各种信息素及人造香水混在一起的复杂味道，林亦槐在那些味道中，准确闻到了宋愉身上的香味：“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粉？”

&esp;&esp;林亦槐话题跳跃，宋愉可能得用几秒反应，再用几秒考虑要不要回答他的问题：“……超市随便买的，促销款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林亦槐之前经过小超市，洗发水沐浴露都臭到叫他难忍受，“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你，才觉得你身上味道特别好闻？”

&esp;&esp;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林亦槐和宋愉一块低头，是个电话。

&esp;&esp;宋愉没当着林亦槐的面接，他走到了外面。

&esp;&esp;林亦槐不是很开心，他拆了颗奶糖吃。

&esp;&esp;屏幕显示的来电人是路姐。

&esp;&esp;工作上的联系，宋愉应该不会避着他，但小张说过宋愉是单身，所以那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。

&esp;&esp;今晚生意一般，两点就没了客人，不过冰柜里的新鲜肉串卖完了，宋愉说了提前下班。

&esp;&esp;“我试工过了吗？”林亦槐去问宋愉。

&esp;&esp;唐秋煦接过话：“过了，你明天去办下健康证吧，办好找我报销。”

&esp;&esp;林亦槐没想到这茬：“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唐秋煦给林亦槐简单讲了下。

&esp;&esp;“要抽血？”林亦槐捕捉到了关键字眼，他往宋愉那边站近了一步，“我有点怕抽血。”

&esp;&esp;“哎呀，我也晕血，”小张插了句话，“之前都是闭着眼的。其实过程挺快的，你放心。”

&esp;&esp;林亦槐的“闭嘴”在喉咙里绕了一圈，又咽了回去。

&esp;&esp;打扫的时候，林亦槐一直想和宋愉独处，宋愉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，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
&esp;&esp;“我还没来得及找房子，”林亦槐在宋愉关店门时又争取了下，“你真的不愿意收留我几天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帮你问问小张？”宋愉拔出钥匙，“听说他住的合租房空出了一间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想和别人住。”林亦槐没待过合租房，光是想象在居民楼那点空间里，还要跟人分享位置，就觉得难以忍受，何况他也不是真的缺钱没地方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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