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来，又一下红了眼眶，什么叫我让你挺舒服的，把他当什么了，他飞快伸手把灯关了，不满无处发泄，挥出去的拳头被应蔚闻拦下，转头一口咬在他撑起的手臂上，“去你妈的舒服。”

&esp;&esp;这一晚上贺宇航没怎么睡，半夜他爬起来，去浴室洗了个澡，然后就一直在厨房后窗边站着，应蔚闻开门的时候整个房间烟雾缭绕，垃圾桶里全是抽剩下的烟头。

&esp;&esp;他把烟从贺宇航手里抢下来，连同烟盒打火机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

&esp;&esp;“我哪句话让你不开心了？”应蔚闻看着他，“你让我很舒服那句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贺宇航闷着声音，低头从应蔚闻和门缝间挤了出去。

&esp;&esp;不用提醒他，他心里不痛快，不仅仅是因为应蔚闻问的那句，那句话听起来像把他当成了彻头彻尾的泄欲工具，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爽。

&esp;&esp;贺宇航站在客厅里，极力忍耐着，这是他自己选择的，应蔚闻没有逼他，他相信就算他现在真的放弃走人，应蔚闻也不会挽留他。

&esp;&esp;主动权一直在他手里。

&esp;&esp;可事实上是这样吗。

&esp;&esp;贺宇航再难抑制心血翻涌，一拳砸在柜子上，上面的东西应声落地，发出震耳的破裂声。

&esp;&esp;“捡起来。”应蔚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&esp;&esp;贺宇航没动，两人在黑暗里僵持许久，贺宇航抱着脑袋蹲了下去，“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，我不舒服，我也不想让你舒服，可这玩意不就这么回事吗。”

&esp;&esp;应蔚闻开了灯，找了块不用的旧毛巾，把碎了的瓶子捡起来，放里面包好，做完这些，他重新走回到贺宇航跟前，“你如果真的觉得那么难以接受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们这样算什么？”贺宇航抬头打断他，眼睛通红，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&esp;&esp;应蔚闻看着他。

&esp;&esp;贺宇航摆摆手，不等应蔚闻回答，自己先笑了起来，“算了，算了，不问了，我收回。”

&esp;&esp;多没意思，多矫情啊，应蔚闻本来就跟他不一样，贺宇航觉得自己应该多跟他学学为人处世，凡事洒脱一点，别被一些小情小爱搞得要死要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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